个上蔡围起来,慢慢消化掉。
不过触子这个营寨如拦路虎一般卡在了公孙衍南下的道路上,让他头疼不已。
“依我看,我军有二十万大军,不如直接从鄢陵碾过去,鄢陵不过三万人,怎么挡得住?”一旁的司马靳大大咧咧的说。
“小将军还是要多思考啊,”公孙喜又看向司马靳,说,“陉山前营一万五千楚军,我军攻了一个多月才拿下来,而鄢陵有三万楚军,还有景邵这等名将坐镇,少说也得要两个月,到时候后勤跟不跟得上呢?楚军援军来了又怎么办呢?到时候我们是打还是退?打,我军打了几个月,打得赢楚军精锐么?退,我军又要把陉山还给楚军么?”
公孙喜一串反问,司马靳只得悻悻闭嘴。
堵住了司马靳的嘴,公孙喜又问公孙衍:“大良造,时不我待,还请速速给定计划。”
公孙衍好像没有听进公孙喜的话,目光一直停留在面前的舆图之上。
帅帐之中弥漫着宁静。
“楚军这股援军,应该有多少人?”公孙衍一句话,打破了帅帐的宁静。
公孙喜思考了一会,说:“上来就摆守势,人数应该不多,应该不过两万人。”
“五天之内能啃的下来么?”公孙衍看向公孙喜,问道。
“应该不能,”公孙喜回答说,“陉山我们啃了一个月,更别说这临水而建的营寨,况且,这股楚军西面七十里就是鄢陵,东面百里就是阳城,三城互为犄角之势,攻一城,则其他俩城来援,我估计………”
说着说着,公孙喜停了下来,看向了公孙衍,眼神中充满着惊喜。
“是啊,攻一城,则其他两城来援,”公孙衍微微一笑,“可是他能来多少援兵?鄢陵就三万人,阳城更是只有两万人,而我军呢?二十万啊!”
“围魏救赵之计?”司马靳听出来了公孙衍的意思,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。
旁边的公孙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玛德,又被这小子揭短了。
“不错,”公孙衍指向舆图上楚军营寨的位置,说,“突破口就是这。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鄢陵难打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