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下来,楚军肯定疲弊不堪,到时,我们就可以来真夜袭了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忙称赞司马靳英明。
司马靳收起笑容,说:“每次夜袭完,把楚军的情况都详细报告与我。夜袭的同时,白天进攻不要停,一样,轮班!”
“喏!”
“去行动吧!”
“喏!”
转眼便至半夜,秦军如约进行夜袭,而楚军早有准备,战斗持续半个时辰,最终秦军被迫撤退。
次日,秦军再次夜袭,楚军依旧防备森严,打退了秦军。
在后一日,秦军又进行夜袭,此次楚军虽然防守及时,但是险些被秦军攻破外营。
“秦军这是想要疲弊我军!”触子这才明白司马靳想要干什么。
副将顶着大黑眼圈说:“将军,将士们都疲惫的不行了啊,秦军夜夜来攻,且每次声势浩大,搞的整个大营都睡不好觉啊!”
触子深吸一口气,咂咂嘴,欲言又止。
对于司马靳这种无赖打法,他是真的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应对。
没办法,秦军人多,而且是进攻方,营寨可以设的远远的,设在不受影响听不见声的地方。
但是楚军不一样,楚军营寨就在这,就这一个。
秦军两万人,每次派四千人来攻,他就四千人睡不着觉,而且是轮班来打,今晚熬夜打你,明天早上轮个班,白天接着睡。楚军就七千多人,还聚在一个地方,秦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打,你就只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守,压根没睡觉的时间。
损,这招实在是太损了,损到家了。
“田忌将军的主力到哪了?”触子又问道。
副将答:“十月三日出发,一部三万人乘舟舰逆流而上,已经到了随城,距我军还有五日路程。其余主力五万五千人尚从郢都出发,沿陆路北上,估计十日可至。”
“那时候估计我们坟头草都三丈高了。”另外一位副将埋怨道。
“怎么,没信心守十天?”触子回头看向这个埋怨的副将。
“我这人实诚,将军问我,我也实话实说,我觉得我们照这个态势下去,别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