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会拼命的去拿到,但是昭睢跟上官大夫二人有一处是有天壤之别的!”
“噢?”
“昭睢有底线,但是上官大夫这人,没有底线可言。”景舍放下茶杯,“昭睢行事,纵然再想成功,他也不会去用一些小人手段。但是上官大夫就不同了,他想成功,并且不惜一切代价。之前他想离间我和昭阳,从而渔利,就可见一斑!”
说罢,又举起茶杯,喝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你那日那表情,我和上官大夫都看到了,他人精昭睢看不到?但是他昭睢可没有派人盯着你,倒是那上官大夫。”
景邵恍然大悟,说道:“还是大司马看的透彻。”
景舍摇头笑道:“只是我比你长些罢了,你坐上了我这个位置,看的,比我肯定还要透彻。”
景邵笑了笑,忽然想到什么,问:“你觉得,大王是喜欢用昭睢,还是上官大夫?”
景舍愣了下,看向景邵。
良久,道:“大王刚毅果敢,遇事不会退缩,就这方面,昭睢虽然激进,相比较上官大夫还是保守了些。不过,大王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遇事黑白分明,这方面昭睢又合大王胃口。老夫是看不出来。”
景邵摇头,说:“我以为,大王若要用,肯定会更喜欢用上官大夫。”
景舍疑惑道:“为何?”
“因为昭睢姓昭!”景邵道,“大王若想对付氏族封君,会用氏族的人对氏族么?自然不会,而上官大夫这人,他所能依靠的只有大王,那大王让他做什么,他只能不遗余力的去做。这类人,大王用着放心。”
“确实如此啊!”景舍道,“老夫是活不久了,景缺资历军功不及你,景鲤又太年轻,这景氏一族到时候就是你了。大王若是想对付氏族,你该怎么办?”
一句话给景邵问傻了。
思索一阵后,道:“大王说过,君子之泽三世而斩,我景氏一族繁荣至今日,倒也满足了。大王若是想对付氏族,我只能保全无罪之人,那些作奸犯科的,剔除了也好。”
“有你这话,老夫就放心了!”景舍大笑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