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国很有可能北上攻魏,若是我们是劣势,楚国可能会西进攻打商於之地。总之,楚王熊槐,不是好人!”
“商於寡人有三万人,他昭阳就算能力通天,也是打不下来的。”赢驷缓缓道,“重点还是上郡这一战。”
“大良造善谋,公子华善战,河西这一战,大王无忧。”张仪道。
赢驷看了一眼旁边挂着的舆图,说:“河西之战拖不得,要是拖久了,韩国、楚国、赵国不会作壁上观。”
“这点,想必魏王塋也会担忧。”张仪道,
“这三国要是助魏国,寡人自然退兵,没有话说。寡人是担心,他们要是助我秦国,会不会坐地起价。”赢驷道,“我秦国可没有什么阳夏八城给楚国。”
“臣可出使一趟三国?”张仪问。
“不必了,你还是留在咸阳,这样寡人安心一些。”赢驷缓缓道,“这个时候出使,只怕三国要价要得更严重,先让他们从魏王塋身上扒层皮下来吧,寡人不急。”
“如此,臣安心了。”张仪道。
“从关中调拨粮草给樗里疾和公子华,告诉他们,战端一开,前线之战事,皆由樗里疾决策,不必汇报与寡人!”赢驷道。
“若没有大王旨意,大良造会不会不敢开战?”张仪有些担忧。
“放心,樗里疾有谱,战阵之事,你我坐镇后方的就不用瞎操心了,交给他们这些能打的吧。”赢驷笑道。
张仪心理连连赞叹赢驷用人英明,愈发喜欢上这个君主了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喏!”
又过了十天,魏国使者回到了大梁。
“楚国是没见过钱?”魏王塋听到魏国使者带来的消息后心理很是生气,“连年征战,寡人国库早空了!”
使者棉裤尴尬之色:“毕竟陉山我军趁人之危,楚国人很痛恨。”
魏王塋沉默了,他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打陉山,真是脑子抽抽了!
不过想了一会,这种后悔就荡然无存。战争,本来就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