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淮泗封君。
刚消气的熊槐感觉心中又有一股气涌了上来:“寡人记得淮泗该交的也没交上来吧?”
“是!”昭睢答道。
“下面狠劲剥削这些可怜的百姓,朝廷那边又不给,尽数中饱私囊!”熊槐怒斥道,“这淮泗的封君甚是可恶!”
昭睢见熊槐气上心头,便道:“淮泗封君做的着实过分了。”
“何止过分?简直无法无天!寡人恨不得现在就砍了这些蛀虫!”
“大王要砍,至少三个月内不行。”昭睢见熊槐怒火攻心,但也不顺着他,“淮泗之地不比江夏,淮泗北靠齐国南靠越国,若是逼得太紧,投了齐国或者越国,只怕贻害无穷。”
“寡人只是气他不过,”熊槐也压了压心中的怒火。
“但是也要提上日程了。”熊槐又转折道,随后看向老人,说,“淮泗封君官吏已经人心尽失,朝廷再不有行动,只怕就是我楚国人心尽失了。”
老人见熊槐看向自己,也听懂了熊槐和昭睢的话,便道:“只求大王早日还淮泗的百姓以公道!”
熊槐点头漠然,道:“放心,寡人自然会还淮泗一个公道!”
随后熊槐起身,带着昭睢回到了车驾。
“方才那老者听懂了,要不要?”见已经看不到那个老人,昭睢低声道。
熊槐叹了口气,说:“不用,他也活不久了,都是苦命人。”
“这流民有近千人,大王当做何处理?”昭睢又问。
熊槐平复了一下方才的心情,道:“交给你吧。”
“交给臣?”昭睢疑惑不解。
“对。”
“可是臣负责的是巡抚司,这流民交与臣,一来加大了巡抚司的工作,二来巡抚司也没有部门能够胜任啊。交与毫无益处,请大王三思!”
“对你有用,”今日实在是太过疲惫,熊槐便侧躺下来,“淮泗的封君要除,这些流民那个不是从淮泗出来的?只怕有十几万百姓跟这些流民认识。”
“大王的意思是?”昭睢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寡人也好,朝廷也好,百姓也好,其实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封君。但是现在封君跟官吏勾结,打着寡人和朝廷的名义横征暴敛,寡人和朝廷挨骂背锅,他们拿好处。在百姓眼中,寡人、朝廷和封君官吏都是一体的。”
顿了顿,熊槐继续道,“方才寡人为什么一直跟他们强调要还给他们一个公道?为什么要给他们粮食?”
“臣懂了!”昭睢恍然大悟。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淮泗封君动手?”熊槐又问道。
“我军用兵于越国之时,便是对淮泗封君动手之日。”
“噢?”
“淮泗封君不同江夏,跟齐国越国有牵连,这大王是知道的。若是逼得太紧,贸然派兵进驻,恐怕会被逼反,到时候同齐国里应外合,淮泗五年之内断然无收回之可能。所以必须要找个理由派兵进驻淮泗,不让封君起疑心!”
“你的意思,淮泗的封君不能跟江夏一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