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还好,要是无疆和公子玉死了其中一个,剩下一个,右司马又作何处置呢?”
“若是公子玉死而无疆活,则破国掳君,善待以抚平越地人心;若是无疆死而公子玉活,这公子玉就是乱臣贼子,便可以赶尽杀绝抚越地人心。”
说着顿了顿,又道:“大夫奉命组建绣衣校事,我在越地有些人脉,若是大夫信得过,我便将这些人交给大夫吧,也算助大夫一臂之力。”
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要卖个人情给上官大夫,现在能在越地建立绣衣校事,日后灭越,不说大小,起码他的绣衣校事能拿的一份功劳,上官大夫如此精明岂能不知,便笑着说:“右司马好意,我不能不领啊。若是日后大王伐越,我必定全力支持右司马为将!”
若是上官大夫保举成功,那他送给昭滑的这份功劳明显比昭滑送给他的要重。
在朝堂上,上官大夫除了黄君没多少人搭理他,而昭滑刚回来,也没有什么好友,准确来说,没有什么政治盟友。这对于昭滑、上官大夫这种想要建功立业出将入相的人来说,来说都是不利的,因为没有政治盟友,哪怕有天大的才能,没人支持保举,有好处你就捞不着,再大的才能都只能憋在肚子里。
现在上官大夫主动抛出这个橄榄枝,就是想跟昭滑结成一个政治联盟。
上官大夫笑眯眯的看着昭滑。
“那多谢大夫了!”昭滑朝上官大夫行了个礼。
很明显,昭滑结了这个橄榄枝。
“日后朝中事要多协作,还请右司马多多往来!”
“那是自然!”
“如此,那便告辞了!”
“告辞!”
二人都高兴的回去了。
但是在另一条街道,坐在马车上的景舍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若是先灭越,秦国、巴国、蜀国、魏国、齐国、韩国难免不忌惮之,恐怕会联合攻我楚国。”景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大司马方才为何不说呢?”景邵疑惑道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