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阿卡姆蝙蝠侠说些什么，席勒就动了动鼻子，有些诧异地看向他说：“你受伤了？”<br><br>“为什么不能是我解决掉了那家伙？”<br><br>“你身上有烧焦的气味。如果不是被激光打中的话，难道你还会在这种天气用火焰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？”<br><br>“我不会。”阿卡姆蝙蝠侠说，“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话，觉得那不无道理。”<br><br>“我并没和你说过什么。”席勒把头转了回来说，“准确来说，我没有谈论过你。我只是在说我自己。你应该不至于自大到觉得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评论或者暗示你吧？”<br><br>阿卡姆蝙蝠侠好像还真的认真地反思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和我对话的人通常都会这样。”<br><br>“我通常不怎么通常。你可以去和你的老朋友聊聊这件事。”<br><br>“什么事？”<br><br>“杀不杀人之类的。”席勒看起来颇为敷衍，“以及要不要救这些可怜的蝙蝠侠，救了会怎么样，不救又会怎么样。”<br><br>“你没考虑过这些？”<br><br>“我没有任何必要去考虑这些。我的任务是拯救这个宇宙的蝙蝠侠，然后重整哥谭秩序。除此之外的事，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。”<br><br>“即使有可能产生不良的长远影响，你也会选择先做再说？”<br><br>“于我而言，救了多少蝙蝠侠又杀了多少蝙蝠侠并不会产生任何长远影响。可能从没有人跟你说过这个，因为世界确实是围着蝙蝠侠转的。但我不是。你们如何看我、如何对待我，我一点都不在乎。”<br><br>“或许这才是正常的。”阿卡姆蝙蝠侠说，“而其他围绕着我的思想都有过度关注的倾向，有时也会让我们自己陷入迷思之中。”<br><br>“有子弹吗？”席勒忽然问。<br><br>“什么型号的？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