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起来也不成句子。他只能请求席勒说明白点。<br><br>“他是孤独的。”席勒说，“但是他以自己的孤独为傲。这种孤独中不含着对幸福的恋人和美满的家庭的嫉妒，而是一种鄙夷。他认为世俗意义上的各类社交是一种罪恶。他很烦。”<br><br>“他社交不良吗？”<br><br>“他可能表现为社交不良，但并不是因为没有能力社交，而是他讨厌这样。他不想和任何人社交。他享受自己的孤独。所以他选择嫖客和妓女动手。”<br><br>“这有什么联系？”<br><br>“这是纯粹的金钱和肉体关系，不是一种被大众认可的缔结社会关系的方式。他在歌颂他们，认为这个过程比交到朋友、寻到恋人、组成家庭更高尚。”<br><br>“他也是个嫖客？”<br><br>“他不是。他只是在学习。”<br><br>“学习？”<br><br>“他在探索人类的肉体关系。”席勒停顿了一下之后说，“考虑到还有未成年人在场，一些不那么健康的性心理学的概念我就不说了。总之，他认为嫖客与妓女这种无关感情的肉体关系是很好的学习资料。”<br><br>“但是他杀了他们。”<br><br>“实验性的。”席勒说，“他的目的不是杀戮，而是为了保留下某些东西。有点像是摄影。”<br><br>“摄影？”<br><br>“是的。在这种状态下杀死他们，对他来说是一种摄影，是永久的留存某些东西的方法。”<br><br>“是那种什么艺术吗？”<br><br>“不是。他尚且在学徒阶段。他希望自己能够搞懂更多东西，远远没到抒发自己的思想的时候。看起来很青涩，也很单纯。”<br><br>戈登忍不住看了尼莫西妮一眼。<br><br>尼莫西妮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他。她的一双眼睛都盯在席勒身上。她看着席勒说：“你在说梦话吗？”<br><br>“我不是，小姐。就像你不能理解那些寄养家庭的人一样，聊起谋杀案，我也没办法用你习惯的方式跟你沟通。”<br><br>尼莫西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但戈登却没空在意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。他把身体前倾，看着席勒说：“所以他是谁？”<br><br>“尼莫西妮小姐说的有道理。伊甸园杀手并没有亲自动手，他只是操控了两个人，一男一女，以及还有一个或许是主动出击的模仿犯。我建议你先把动手的人抓起来，目标已经很明确了。”<br><br>戈登略作犹豫，但还是拿出手机开始布置任务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