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点。重点是他应该意识到……”<br><br>“意识到你是个苏联遗孤？你认为你应该在他的那些计划当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？”<br><br>“那倒是不必了。只是你们毕竟是一个人，但在这个问题上却相差挺大。我怎么会不疑惑呢？”<br><br>“你放弃了。”席勒也靠在窗边，看向宴会厅内并说，“……他没有。”<br><br>“‘没有’是指？”<br><br>“我所在的那个宇宙没有墓碑。”<br><br>娜塔莎猛然抬眼。<br><br>“虽然很难说剩下几分灵魂，但是至少躯壳还在。还有新的火种，新的……同志。“可惜他没有。（俄语）”<br><br>娜塔莎吐出一口气，把酒杯里剩的一大口酒全部灌进嘴里，扯着席勒的胳膊说：“我们去跳支舞吧。”<br><br>席勒明显不愿意，但是娜塔莎借着挽他胳膊的姿势把寡妇蛰抵在了他的肋骨上，然后说：“我在另一个你身上尝试了用量，十三颗麻醉弹明显有点多了，或许十颗就够了。你要试试吗？”<br><br>“十三颗？”席勒有些惊异地看着他，“我以为长时间和贪婪接触已经让你对我们有些了解。我敢保证，你再加两颗，醒过来的就不是探员了。”<br><br>“那里交给蝙蝠侠了。”娜塔莎才不管那些，她一把把席勒推进舞池，自己也走了进去。<br><br>可能是因为城市本身很沉闷，哥谭人偏爱欢快的舞曲。一曲里面大多是快步，能从大教堂转到哥谭河里去。娜塔莎穿了件无比鲜艳的红裙子，旋转起来的时候像是砸进雪地里的一滴血。<br><br>前进三步，停住旋转。谁从谁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？肤浅的、深刻的。再退一步，侧步旋转。谁与谁共同看到了同一座墓碑？渺小的、高大的。连续撤步，继续向前。谁与谁说同一种语言？过去的、现在的。<br><br>一曲终了，娜塔莎提着裙子朝着人群外面走，席勒跟在她后面。娜塔莎头也不回地说：“你告诉探员了吗？”<br><br>“你指什么？”<br><br>“我想利用他挡掉那些桃花。”<br><br>“你做不到，没有告诉他的必要。”<br><br>“为什么？”娜塔莎动作有些粗暴地从服务生手上拿走一杯酒，转头盯着席勒问，“你觉得我搞不定他？”<br><br>“我觉得他搞不定其他人。”席勒也拿来一杯酒，“有太多人愿意为了你们这样的人飞蛾扑火。哦，不只是人，或许还有神。如果你觉得他能搞得定类似路西法这样的存在，那就当我没说。”<br><br>“所以你就是为了向我强调这个？”娜塔莎又转了个身来到窗前，她明显是有些醉了，把脑袋靠在窗户玻璃上。<br><br>席勒端着酒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