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克摇了摇头说，“要不然还是来谈谈你那个基金吧。”<br><br>卢瑟发现自己在克拉克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怜悯。他想去攥手里的东西，但是发现手里已经没东西了，于是就抓住了沙发的扶手。<br><br>“告诉我，他是谁。”<br><br>“罗德里格斯。”<br><br>卢瑟的手一下就松开了。他的表情停滞了一瞬间，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，然后他本能地喃喃自语：“他为什么要杀我？”<br><br>“你的心跳听起来很惊慌。我就是怕吓着你，才没告诉你的。”克拉克说。<br><br>“笑话，我为什么要怕他？”<br><br>“你非要让我把这事说出来吗？你怕的不是他，而是他背后可能站着的蝙蝠侠，或者说是总统阁下。第一次刺杀可能是权衡之计，但第二次的话，他可能是真的想要了你的命。而你发现你没有办法对付他，从他成为总统的那一刻，你所做的一切反抗都只是垂死挣扎。”<br><br>“我确实没想过他会当总统。”卢瑟突然放松了手臂，靠在椅背上，就像坐在教堂里忏悔，“他不应该去当总统的。他不是那样的人，他当上总统以后做的每一件事也都不像是蝙蝠侠。”<br><br>“为什么？”<br><br>“蝙蝠侠恐惧力量，是个愚蠢的非干涉主义者，认为庞大的力量集中在任何一个人手中都是坏事，也包括他自己。他不该这么做的。”<br><br>“除非他别无选择。”<br><br>卢瑟猛然抬眼看向他：“你不是超人。”<br><br>“我是。”克拉克推了推眼镜。<br><br>“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。”卢瑟噌的一下站起来，自上而下紧紧盯着他说，“你骗不了我。”<br><br>“你下一句是不是要问‘他去哪儿了’？”克拉克笑了笑说，“仔细想想，这是莱克斯·卢瑟应该问的吗？”<br><br>卢瑟僵硬了两秒钟，然后跌坐进了沙发里。他翻着眼皮看向克拉克说：“那我应该问什么？”<br><br>“你应该问的是‘你来找我做什么’，不是吗？”<br><br>卢瑟抿紧了嘴唇，像一根弹簧一样，积蓄了好几秒的力量，才用力地砸在了扶手上。<br><br>“在超人和蝙蝠侠面前，尤其是在超人面前，你几乎是没有自我的。你只关心他做了什么，而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样，只在乎你自己。”<br><br>“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心理医生。”卢瑟咬牙切齿。<br><br>“非要说的话，我大概是个护工。”克拉克又笑了起来，说，“这两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。你认识的那个超人去另一个宇宙救其他蝙蝠侠去了，而我来这里，是他拜托我来保护你。是不是感觉两个问题的答案都很难接受？”<br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