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冲突,她被抛弃了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那种上司,我只能想到我新兵时期的士官长。他是个优秀的战士,但是太暴力了。对底下的新兵动辄打骂,还喜欢说‘这是为了你们不会在战场上丢掉小命’。我是其中的佼佼者,但他并不喜欢我。我猜可能是因为嫉妒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什么肉体欲望、情感欲望之类的,这真的很难懂。”丧钟说,“你是读过心理学系还是怎么?这听起来像是几个世纪前的哲学家的那一套。我可搞不明白。”
“你只是没有理论知识而已,但我想你有所体会。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情况。我的‘父亲’和‘主人’是同一个人,并且也正是他帮我建立了伪装。这导致,病态输掉了全部三场战争,而我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“听上去不太妙。”丧钟说。
席勒摇了摇头说:“在自我对抗之中,最重要的是别忘了那些都是你自己。”
丧钟似乎为这话所震撼,停在那里久久不语。席勒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,就好像是抓住老鼠的猫,甚至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兴奋:“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,威尔逊先生……”
“等等,你需要先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知道我叫威尔逊。”丧钟倒是还没完全失去理智,他眯起眼睛看着席勒说,“我几乎没和人说过我的真名。你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侦探和黑客,也只能查到我的假名。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席勒说,“我相信那是我对你的判断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条。你确定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丧钟说,“我有点怀念那头虎鲸了。”
席勒又笑了起来,但丝毫没有延迟他开口的时间,他说:“你没有完成前两场战斗。对你的肉体和精神欲望不加节制的后果就是,社会对你的规训在第三次战斗中全面败北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现在应该是个连环杀人狂。”
“我说的是没有完成,而不是你输了。”席勒说,“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都很有趣,可以说是很有研究价值。其中最让我感兴趣的一点就是,本应该发生在四到五岁和二十岁左右的前两场战斗,都被奇怪地跳过去了。你干了什么?”
丧钟沉默不语,只在他内心中有答案。可这个时候,席勒的声音响起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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