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“是不太擅长和别人沟通,还是不太擅长和你沟通?”
丧钟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扎了一下。但他现在已经无暇计较这些,他说:“在给他选学校的时候,冬青建议我让他上私立学校。因为他说他的性格在公立学校混不开。我听从了他的建议。但他还是没什么朋友。”
“那陪他旅行的这两个……”
“这是为数不多的两个了,准确来说是一个,他和那男孩关系比较不错。可能是那个男孩在追那个女孩。”
“倒是挺像你的。”席勒说,“你也就冬青一个好朋友。”
又一把刀扎进了丧钟的心。他说:“我在中学时期还是挺受欢迎的。”
“是啊,因为那个时候你是个金发蓝眼的甜心。人们总是擅长对你这种人见色起意。”
丧钟拍了一下方向盘说:“我指的是好哥们,不是那些……那些混账小子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对付他们的?我指的是那些觊觎你的人。”
“当然是给他们一拳。”丧钟说,“如果我不够强壮,也不会被选作实验品。那时我在橄榄球队里打四分卫。姑娘们都为我欢呼。那些不长眼的臭小子都躲着我走。”
“你读的公立中学?”
“是啊。”丧钟说,“那时候的公立中学还不错。不像现在,简直是个大妓院。”
席勒似乎被他这比喻逗笑了。他说:“那你还考虑把自己儿子送进去。”
“我家附近的那所还行。主要是约瑟夫也不是块学习的料。私立学校压力太大。而且没什么运动时间,我还挺希望他能去打橄榄球的。”
“他在学校里没闯过祸?”
“实际上,他挺让我惊讶的。”丧钟说,“不但没闯祸,学习成绩也还不错。除了没交到多少朋友之外,一切都挺好。”
“你确定他不是报喜不报忧?”
“应该不是。他在学校里那个朋友也来过几次我们家。那是个相当耿直的男孩。有些鲁莽冲动,但也仗义执言。要是约瑟夫真有什么问题,他会跟我说的。”
“他没去打橄榄球?”
“没有。他甚至对任何球类比赛都不感兴趣。有一次我想把我年轻时候的橄榄球画报挂到他卧室的墙上,他都不乐意。”丧钟摇了摇头,似乎是感到很遗憾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