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说:“人体实验?”
席勒又点了点头。
“实验品出逃?”
接着点头。
“复仇?”
还是点头。
“好吧,这可真有点老套了。”丧钟不得不承认,“不过你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邪恶。一定有什么东西救赎了你,对吗?”
席勒又点了点头,丧钟扬起双手说:“比我想的还老套。是谁?一个温柔又善良的姑娘?充满同情和包容心的老师?”
“医生,”席勒说,“是医生和护士。”
“好吧。你真走运,哦,不,应该说是我走运。要是没有他们,现在我应该已经被火车撞进红海里去了。”丧钟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说点正事。”他接着说,“你用的什么手段?”
“什么?”
“复仇,你用什么手段复仇的?”
“如果我不动手杀人的话,难道是靠看吗?”
“我问的正是,你靠什么杀人。”丧钟说,“你不能否认的是,杀人是极端暴力行为,天然就和暴力特质挂钩。在隐藏自己暴力特质的情况下,你要怎么完成你的复仇行动?”
“就是为了完成我的复仇行动,我才隐藏了自己的暴力特质,”席勒说,“你这样的形象可以去很多地方,但我这样的形象可以去更多地方。”
丧钟犹豫了一下,说:“所以你的仇家是那些上流社会的人?”
席勒点了点头说:“没错。这一套对上流社会来说更好用。不论是扮演一个不知所措的新人,还是名流派对的浪子,都能让我在悄无声息之间干掉目标。又轻又快,从无失手。”
“那证明你是个天生的杀手,”丧钟说,“因为这最重要的并不是你的伪装,而是你要抓住时机。只有在正确的时机动手,你才能成功并全身而退。”
“那是对你这样的人来说,”席勒说,“你认为我所取得的信任是很浅薄的。他们喜欢我,但也对我仍存疑虑。所以我需要找准那个一闪即逝的时机,才能够杀得掉他们。否则即便露出一丝破绽都会被识破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的复仇计划能成功的主要原因是我操纵了他们。我让他们完全信任我,对我毫不怀疑。所以我只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