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也要停下来走一走。有些事情,要辩证地看。你看,我这段时间是赚了不少钱,但是,我也少了很多空闲时间。”
“想当初刚到扬州来的时候,我每天就打理一下花圃,晚上回家看看书,画两笔,日子过得孤寂而清闲,我也不是毫无所得。起码现在回想起来,其实还是挺怀念那一段时光的。”
绿翘听得点头,不过她还是有些糊涂,她刚才不是在谈论刘玲珑的事情吗?阿姐怎么说到刚到扬州的这个事情上来的,两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。
幼薇看她很是费解,便笑道:“傻瓜,刘玲珑她闹我,我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其实对她就是最好的回击。因为她在乎左名场啊。”
绿翘恍然,“阿姐的意思是,她越是闹,左名场就越不喜欢她。所以,阿姐走的时候,说他们两个是绝配,阿姐是故意的是吧?”
幼薇抬了抬下巴,道:“你说呢?”
绿翘就笑起来,“阿姐,我还一直替你担心呢,说你白白地吃了亏,心里一定气不平。”
幼薇笑道:“气不平是有的,毕竟头上淋了一下,汤汤水水的让我难受了一阵。回到家之后我还得泡澡,还得把满是油水的衣服洗干净,怪麻烦的。”
刘玲珑要是听到幼薇这番言论,不知会做何感想。事实上,幼薇从来不希望她能幸福,一个挖空心思害你的人,你又怎会大度到忘记一切,让她得到幸福?幼薇自认自己不是圣人,没有那样的圣母心。
在地里又干了一会儿活,幼薇拍了拍沾在手上的泥土,笑道:“好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,感觉还不错。”
左名场在饭桌上宣布,“后天是阿令的生日,我要去给她庆生。”在他人面前提起幼薇的时候,他的称呼是“阿令”或者“鱼贤令”,当他和幼薇面对面的时候,他会叫“幼薇”或者“阿薇”。
左夫人看了刘玲珑一眼道:“你和三娘一起去吧,毕竟也是她姐姐。”
左名场回得很生硬,“不用,我一个人去就够了。她们两个关系又不好,阿令看到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