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阿兄现在怎样,阿姐跟阿兄之间可有联系?”黄钦问道。
鱼玄机摇头,“我有两三年没有见过他了,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。”
黄钦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,道:“我还想通过阿姐取得与兄长的联系呢,看样子一时难以实现了。若是哪天阿姐碰到兄长,就告诉他,我在宫里过得不错,请他不要为我担心。”
“行。”
“刚才是给圣人拿了衣服过去,我马上要回去在外边侍候着,所以先走了,阿姐。”黄钦的嘴依然很甜,清秀的脸上带着微笑,看起来让人觉得特别舒服。
鱼玄机目送黄钦离开,心里难免叹息,多好的孩子,可惜了。
韦保衡等黄钦离开后,问鱼玄机道:“这个是不是黄巢那个被打伤的弟弟?”
鱼玄机点头。
“一表人才,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鱼玄机想起那个被送军营的郑八郎,问道“郑畋的儿子郑八郎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京城里暂时没有他的消息,应该还在边塞军城没有回来吧。”
“郑家人还是极守信用的。”
韦保衡向后看去,黄钦已经消失在回廊的尽头。韦保衡回转过身,与鱼玄机一起向承天门走去。
“能从一个小太监做到大总管的手下,这个弟弟也不简单。”
鱼玄机笑了一下道:“郑老爷子说过会在宫里安排人为他保驾护航,他能到皇帝面前侍奉应该是郑老爷子的关照。”
“那就是了,我说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皇帝身边。看他刚才对宫女的态度,地位应该还不低。我找人打听一下,看他在宫里做什么,你应该也想知道吧。”
韦保衡愿意去打听本来就是冲着鱼玄机去的,此时当然要问问鱼玄机的态度。
“那就多谢了,这段时间让你费心了。”鱼玄机客气地说。
韦保衡把鱼玄机送到咸宜观,鱼玄机下车后朝车里挥了挥手,便向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