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专心修道。”
李近仁想想也有道理,自己这副鬼样子,别人看到都怕,幼薇见了只怕也会心生嫌弃。
“难怪她今天一句话都没说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。”李近仁为鱼玄机的冷漠找到了注解,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。
皇甫枚道:“以前她生气的时候你是怎么哄她的,现在比那个还要柔情一些,身段还要放低点,反正好女怕缠郎,你就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,总有一天,她会软化的。”
鱼玄机回到自己房里,在那里坐了半晌,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就这样枯坐到了天黑。
一清过来看她,道:“晚上也没见你去吃饭,过来看一看你。玄妙她们去做手工了,感觉还不错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鱼玄机强打起精神道: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一清关心地问:“饿不饿?我让人送点粥水和馒头过来,就怕现在不饿,等一下又饿得慌。”
“谢谢师父,我自己过去食堂那边吃点。”
“那你自己过去。”
说到底,还是一清看她晚上没吃东西,怕饿着她,所以过来看看。
鱼玄机叹了口气,走到食堂,胡乱吃了点东西,就去工房了。
玄妙做得认真,另几个就围着玄妙坐在一起。这几个女道都是严守清规的人,其他那些女道则是一个也没来。
鱼玄机气不打一处来,跑到厢房去找人,就见几个女道围坐在一起,中间站着的那一个正学着鱼玄机的样子说话,“我们要自力更生,只有自己动手,才能丰衣足食,不受制于人……”
鱼玄机靠在门上,看那人作戏一般把自己的话学完,然后动了动身子,门就咣咣地响了两下,那些聚精会神的人一下子齐望过来。
中间那个道姑叫玄奇,伸手指着鱼玄机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鱼玄机道:“你开始表演的时候,演得不错,下次继续。其他人呢,都去了哪里?”
“我怎么知道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