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都舍不得拿出来喝,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,韦保衡却一下子给鱼玄机送来了这么多酒,鱼玄机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韦保衡不由分说,让陈韪把酒都搬到鱼玄机的房子里去藏好,他说:“酒放你这里,你喜欢喝就喝点,不喜欢喝反正也送给你了。”
鱼玄机问道:“怎么突然想起送这么多酒给我?”
韦保衡问她: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当然是真话。”
“其一,梨花白适合女儿喝,而且它好喝;其二,我喜欢喝酒,以后有时间过来咸宜观玩,你若是能陪我小酌一杯,我觉得天地都美了;其三,我看你愁绪满怀,一杯解千愁,或许你可以试试。这酒是好酒,你大可以放心一喝。”
于是这酒就这样留在了鱼玄机的房里。
“听说你会下棋,陪我下一盘棋吧,很快又要科举考试了,到时就不能这么自由了。”韦保衡很自然地提出这个要求,这是他想了好久才终于想出来的一个计策。
韦保衡说完就抬眼看向鱼玄机,他心里有些紧张,但是面上却云淡风轻。
鱼玄机也只当是普通的请求,闲着也是闲着,便答应了,正要去拿围棋来,韦保衡说他车上有。
陈韪连忙从车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围棋。
这是用蓝田玉做的棋子,粒粒圆润光滑,像是用水磨石细心磨过的,白棋如雪,黑棋如墨,黑白两色对比鲜明。
“听说你下棋下得很不错。”韦保衡道。
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鱼玄机记得,她很少在家里下棋,原因很简单,因为她父亲是个臭棋篓子。
“你父亲说的。”韦保衡把棋盘摆好,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鱼玄机便一时没了声音。
“其实,我看你父亲后来是后悔了,有一次他喝醉酒时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鱼玄机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,“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