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再守下去了。”
鱼玄机最后一句话算是击中了皇甫枚的软肋。别的什么他都可以不听,唯有皇甫烨的想法他不得不考虑,这是他兄长留下来的独苗,他不得不为孩子考虑。
“你说他不想守店,他跟你说的?”皇甫枚问道。
鱼玄机把上次皇甫烨找她聊天的事说了出来,皇甫枚气得差点暴走。
皇甫枚气呼呼道:“这小子,有事不找我商量,跑去问你的意见,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?我是他的亲叔叔。”
“可能你是长辈,他才不好跟你说吧。”鱼玄机道。
皇甫枚看着鱼玄机,若有所思道:“也许。”
鱼玄机见皇甫枚盯着她目不转睛,不禁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皇甫枚转身在桌案后面坐下来道:“没什么问题,具体情况我要跟他谈过之后再答复你。你走吧,我还要查账。”
鱼玄机下楼梯的时候听皇甫枚在嘀咕,“你们两夫妻可真会做,丈夫的店让我来看,你的店让我侄子来看,合着我们叔侄俩都要被你们欺负!”
鱼玄机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皇甫枚自有他的可爱之处。
李近仁能与他成为莫逆之交自然是因为他值得。
绿翘说,她想到附近买些点心回去。鱼玄机便陪她去买点心,告诉她,如果想买口味正宗的点心,还是去崇仁坊,那里的点心虽然贵了点,但口味确实好。
说到崇仁坊的点心,鱼玄机想起一个她久未想起的人——陈清莲,王文木的妻子。那时候,鱼玄机去看她的时候偶尔会带些崇仁坊的糕点,陈清莲特别能吃,也很能长……
最后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,朱大婶和王文木都深受打击。如今朱大婶已死,王文木日子过得也不好。
从朱雀街走到崇仁坊,也就几个街口,但是走路的时候还是比较长。
大道上车来马往,有很多考生在路上走来走去,原来又到了科举考试报考的时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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