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鱼玄机是一片好意,但谢姑姑替翠芝拒绝了,“我们也跟她说过这方面的问题,哪怕是放在外面,请人带孩子也好,若是钱不够,我们姐妹可以凑给她,就是这样她也不愿意。”
“这孩子应该有三岁多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更不应该放在这里养了。谢姑姑,我说这话没有恶意,纯粹只是从小孩的成长角度就事论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谢姑姑笑得沧桑,“这是一个迎来送往的地方,不利于孩子的成长,而且,我们是社会上最低贱的人,谁都可以践踏两脚,我们也不希望孩子在这种目光下长大成人。”
谢姑姑的声音有让人忽视不了的伤感,鱼玄机连忙拍手道:“唱歌唱歌,谢姑姑,把悠芝叫上,我们一起来唱歌吧。还记得那一晚吗?你们几个把我的脑袋都唱得嗡嗡的。”
“悠芝现在不在紫微阁。”谢姑姑道。
“她去哪里了?”
谢姑姑道:“跟情郎私奔了吧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看不出她是这么没交代的人啊。”
“感情来的时候谁知道,头脑发热吧。”谢姑姑道。
这天,大家一边叙说着往事,一边痛快地喝酒,谢姑姑还找来了阁楼里当红的姑娘为大家唱了几曲。
翠芝、清芝依旧漂亮如当年,但已经隐隐有退居二线的意思。新一批的艺伎已经培养出来,正吸引从四面八方向京城赶过来的男人。
喝酒喝到最后的时候温庭筠问了鱼玄机一个问题,“大家都说你是李亿的妾,他妻子善妒,于是你被送到了咸宜观,是这么回事吗?”
这个传闻韦保衡也听到过,温庭筠这一问,也是韦保衡关心的,于是一双眼睛向鱼玄机看过去。
鱼玄机笑道:“老师,关于我的传闻太多了,是与不是,其实都不那么重要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裴氏针对你总是有原因的。”温庭筠显然不认同鱼玄机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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