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是现在我后悔了。”
“后不后悔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我今天必须得这么干。”
看着鱼玄机坚定的眼神,温庭筠能猜到的只有——她一定受过很多苦,她现在这么做,只是在为她曾经受过的苦找一个公道。
“是因为上次你差点丧命的事情么?我没有经历过,所以无法体会你现在的心情。”温庭筠摇头叹道。
“所以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鱼玄机接道。
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玄机……”温庭筠的叹息羽毛一般轻柔,“我始终把你当成我的女儿一样,我只能告诉你,好好爱自己,保护自己。”
温庭筠的话让人泪目。鱼玄机眨了一下眼睛,把眼里泛上来的湿意眨掉,再看时,已经是清明坚定的眼神。
温庭筠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意思是把鱼玄机送到扬州去,是他思虑不周,要是去川蜀或者太原的话,或许不会这样。
鱼玄机只是笑笑不语。
说得多了,温庭筠也不好意思起来,道:“没有喝酒,这喝茶也能喝醉。”
鱼玄机道:“老师多说点没有关系,甚少有人会这么设身处地为我考虑。老师这样对玄机,是玄机的福气。”
坐了一会儿,温庭筠起身告辞了。鱼玄机把他送到门外,正好碰到王文木过来,说是多次来找鱼玄机都没碰到。
“阿兄找玄机有事?”
王文木道:“最近手头有些紧张,想找妹子借点钱用,等有钱了再还给你。”
鱼玄机道:“不骗阿兄,我这段时间正筹备开店,手头上的钱也挺紧的,如果阿兄要的不多,我倒是能拿出来……”
王文木道:“看妹子说的,阿兄我几时拿过多钱,都是拿去买点填塞肚子的东西,不用借多钱。”
“你要多少?”
“两千,两千吧。”
鱼玄机便让绿翘去拿,绿翘有些不情愿地去了,嘴里道:“说是借,到时阿姐心一软,又说送了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