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郎。
其他两个大概也明白了皇帝的意图,从皇宫里出来就向韦保衡道喜,说他这是双喜临门。
中了状元后就要去期集所集合,接着就是杏园会,对于尚公主这件事,韦保衡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。
等到从杏园会回来,又连着几天宴饮。这天,韦保衡从外面喝酒回来,发现韦悫正坐在他的房里等他,连忙行礼道:“父亲,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?”
韦悫道:“我特意在这里等你,今天皇帝跟我谈了谈你和公主的事情,同昌公主美丽高贵,琴棋书画,剪裁刺绣,样样精通,听说她绣的百蝶穿花图震惊整个长安城。为人呢,也是贤让和婉,好相处,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?”
韦保衡不禁想起云屏后那张娇羞的俏脸,对于与同昌公主结婚的日子有些神往起来。
但是,他又想起一个他记挂了很久的人,抬眼看了看父亲,嚅动了两下嘴唇,韦悫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,抬了抬手道:“其实,我来也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见,这件事情我已经和皇帝商量好了,你们俩会择日完婚,婚后,你和同昌公主住在大明宫。”
“住到大明宫去,这不大好吧。”韦保衡惊讶道。
“这没什么不好,大明宫那么大,皇帝疼爱女儿,不想女儿出宫建府,我们当然要为皇帝分忧。”
韦保衡便没了言语,想着以后要住到皇宫去,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。
韦悫站起身来,“你好好准备,我和你娘会替你安排好一切,你也不用太过忧愁,虽是住在皇宫里,出入还是很很自由的。”
韦悫走后,韦保衡在窗前站了很久,想着某些事情最终都不能实现,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,韦保衡骑马来到咸宜观。
鱼玄机刚起床不久,正在房里作画,听到门上叩响,连忙去开门,看见韦保衡站在门外,很是吃惊。
“这段时间你不是忙着宴饮庆贺吗?怎么有时间来咸宜观?”鱼玄机掩了门,陪韦保衡在门外廊下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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