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阿耶也不例外。”
韦保衡反驳,“哪有?我的一颗心全在公主身上。”
同昌公主笑,也不特别当真,“你有别的女人我也不怕,你的妻只能是我。”她用手指戳着韦保衡的胸脯。
从小生活在皇宫的她可不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,她比一般女子更清楚男人在这个世上的权力。
“假如有一天你变了心,我就同你和离,再找一个爱我的人。”
韦保衡连忙发誓,“此生此世,我都只会对公主一个人动心。”
“玄机姐姐呢?你不爱她了?”
韦保衡嘿嘿笑,“那是从前,现在,我只爱公主一人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两人一阵恩爱情长,相拥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韦保衡打马出宫,给陈韪布置了一个任务,让他想办法查出鱼玄机从长安出去后的所有事情。
陈韪接了这样一个任务,有点踟蹰,“如果单凭我个人的能力的话,我是查不出来的,如果要查所有的事,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,不过要花上一大笔钱。”
钱,现在对韦保衡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?单是公主的嫁妆,已经富可敌国了。何况韦氏是几世几代的积累。
“要用多少钱,你想办法支出来。”
“有小郎这句话,我就知道怎么做了。”陈韪笑嘻嘻道。
韦保衡侧目,“陈韪,你是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去找专门的机构……”
“我问的是你自己,你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打算吧?”
“我?”陈韪摇头,“我能有什么打算?”
“最好是没有,如果有的话,你记得提前跟我说,我可不是什么宽容的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陈韪表情有些阴郁起来,因为他知道,韦保衡说自己不宽容,那是真的。陈韪若想离开,可能不会太容易。
踢着脚边的石子儿,陈韪嘴里嘟囔着什么,很快,他就从韦家出去。对于韦保衡查鱼玄机,陈韪是有些好奇的。以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