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后他若是再来找我,就说我不在,出去了。若看他实在可怜,你就赏他几个馒头吧。”
“要我说,我连馒头都舍不得赏给他。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。”
“好吧,你看着办吧。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,我怕我会想起曾经那个仗义疏财的阿兄,心里难过。”
鱼玄机说着就转身走了。
陈韪从观外走进来,看绿翘就站在门口,笑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知道我要来特意来迎我的吧?”
绿翘笑,“你想的可真美。上次你说的那个事办得怎么样了?一直没听到下文。”
“那是皇宫里的东西,哪是那么容易弄到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绿翘幽幽叹道,“要是知道方子也好啊,我可以找人去配。”
“方子向来只有韩宗劭知道,韩宗劭这人嘴又最是严实,不该说的绝不会多说一句。”
“要不,我们今晚去探探韩府?!”
“也未尝不可。”
于是两人约定晚上见。
陈韪随即离开了咸宜观。
月黑风高夜,两道黑影在房顶上起伏。不一会儿,在一处房顶伏下来。
他们趴在那里潜伏了一段时间,见房里没人,便偷偷地拨弄瓦片,从房梁上下来。
两人在屋里一阵翻找,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。于是双双跃出房间,把屋上的瓦复原,再原路返回。
出来一趟,什么也没找着。正好韩府的旁边是裴府,不过这个裴府不是裴休之家,而是裴坦家。
陈韪落在裴府的房顶上,拉住绿翘,让她停在自己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绿翘问。
“这是全长安最有钱的一户人家,家主名叫裴坦。听说,他们家的金银财宝堆积成山,要不要去借用一点?反正他一辈子也用不完。”
绿翘根本不用想,听到是姓裴的,便道:“那就进去看看吧。虽然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但他这么多财产,不能用完,那就是浪费。而且,我们可以劫富济贫啊,是不是?”
“对。”陈韪含笑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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