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璋才更加嫉恨她,抓了人之后,审都没审,直接定罪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侄子是金吾卫的,他就说没有审问过,直接按手印定的罪。”
“鱼玄机怎么肯?”
“当然不肯,被人强按着手指印上去的。”
“咝~”
……
温璋眼睛扫过乌压压的人群,人群立即寂静下来。温璋不耐烦似的,抓起监斩牌向下丢去。
“午时三刻,行刑。”
这时,鱼玄机抬起头来,蓬乱的头发下露出她苍白的脸来,她竟对着温璋抛下来的监斩牌笑了一下,像是期盼已久似的。
刽子手走到鱼玄机面前,粗大的手“啪嗒”一下落在鱼玄机身上,只一下,鱼玄机就趔趄地跪在监斩台前。
有人大叫:“如果有冤屈,就说出来,我们都在。”
鱼玄机没有作声。
刽子手扬起了手里的刀。
人群一阵骚动。
刀扬起,落下,鲜血喷洒出来。
有人尖叫,“啊!”
胆小的闭上了眼睛。
还有那跟鱼玄机有仇怨的,则睁大了眼睛,当那一颗毛蓬蓬如乱草的脑袋滚落在地上时,道一声,“你也有今天,可见,老天开眼。”
李近仁站在监斩台前不远的地方,他看着刽子手的刀落下去,看着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几滚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皇甫枚叹息两声,“可惜了。”
皇甫烨猩红着眼,他曾经无数次地对自己说,哪怕是看着她与她相恋的人相依相偎也好啊,可惜,现在,连这都是奢望了。
李近仁看了看身旁的叔侄两人,道:“回去了。”
皇甫枚怨怪道:“明德君,好呆也是你的爱人,你就这样看着她离开?!”
皇甫烨更是满面怨责地看向李近仁,若是以往,他是绝对不敢以这样的眼神看李近仁的。
李近仁没理叔侄俩,转身穿过人群,默默地走出去。
皇甫枚像是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