裒上前几步,高兴地拉着幼薇的手道,“要不去我们那玩吧,光光和威威一定喜欢你。啊,忘了告诉你,光光和威威就是我的两个好姐妹,她们俩也是父亲早亡,我们三个一起开了一个绣楼,叫做~红~楼。名字是不是很好听?我们每天就住在红楼里,织布裁衣,做针线活。我这人耐不住,时不时偷跑出来玩,没想到会遇到你。真是太好了,我回去跟她们说,她们准得羡慕死我。”薛裒脸上说不出的欢喜,摇着幼薇的手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“她们也知道我?”幼薇问道。
“知道啊,可羡慕死我们了,你说我们三个人的父亲都是秀才,可我们三个人没一个能写出你那么好的诗来,你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呢?!”
幼薇有点受不了这姑娘的热情,还有动不动就扑过来想抱一抱的那种冲动,但说到羡慕,幼薇更羡慕三个女孩自己开店讨生活的勇气,遂道:“你们三个才厉害呢,都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。”
薛裒张口道:“厉害个屁,就是因为没你这样的才华,才只能做些死活累活赚钱讨生活,你都不知道,起早贪黑,累死累活的。”
黄巢见这两个人旁若无人互吹互擂,咳了一声道:“两位美女,天色不早了,我们还得赶着回长安城呢。”
薛裒这才看到黄巢的存在,打量他两眼道:“天,还有一位这么俊俏的郎君在后面,瞧我这眼神,郎君贵姓大名啊?你别见怪啊,要怪就怪这位妹妹太好看,亮瞎了我这双眼睛。”
薛裒活泼又热情,暂时消弥了幼薇和黄巢之间的尴尬。薛裒也是骑马出行,回去的路上,她与黄巢并马而行,与幼薇说说笑笑好不开心。
回去的马速不是特别快,从金光门进入长安之后,夕阳已经收了它最后的余晖。
天色向晚,薛裒邀幼薇去红楼玩,幼薇礼貌地拒绝了,说是太晚,下回有时间一定主动去她们店里参观请教。
薛裒于是写了自己的店面地址,叮嘱道:“你到这条街上就很好找了,我们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