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明确:“以妾及客女为妻,以婢为妾者,徒一年半。各还正之。”胆敢以妾为妻者,要接受为期一年半的刑罚,而且受刑结束后,还是要恢复原来的身份。
所以偶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者,即便本着“民不告官不究”的原则,他们的行为也是要遭到主流舆论的唾弃的。
所以一定是哪里错了,或许现在的一切早已经偏离了历史的轨迹。如果是这样,幼薇希望能够按照这个方向良性发展下去。
想起黄巢小麦般的肌肤,周正的五官,豪爽的言行,幼薇的脸微红起来,心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起来。
她决定了,她是来改变历史而不是来接受命运的摆布的,如果黄巢是她最好的归宿,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抓住,哪怕最后起义,最多逃亡的路上她陪他一起远走天涯。
打定主意,生活便充满了希望和欣喜,也许前路坎坷,但幼薇身上充满了力量。
这个时候的幼薇还没有意识到,某些情感就在这种细思量满筹谋中刻进了血里肉里。再要把这个人从心里拔除出去,必定是淌着泪带着血的。
午饭吃得一片和乐。趁此机会,幼薇一再与鱼秀才强调道:“阿耶,不管以后怎样,我绝不为人妾,阿耶也要以此为原则,女儿可以不嫁,但绝对不能委屈求全。”
鱼秀才一个劲地点头,“知道知道,我们幼薇不做人妾嘛。妾是什么,妾就是个玩意儿,可以随意买卖送人,我这么漂亮的女儿怎么能做妾呢?最起码也得是个正牌娘子。”
鱼秀才喝着酒,咂巴着嘴,一口应承下来。他说话口齿清楚,逻辑清晰,哪怕幼薇心里怀疑他只是口头应允其实根本没放心上,也无从说起了。
鱼娘子脸上带着笑意,温和道:“放心吧,阿耶不会害你的。”
鱼秀才应和道:“当然不会,我只要我女儿过得好。”说完看着鱼娘子又加一句,“我也希望我妻子能跟我过上幸福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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