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她不肯去,我又不能用绳子绑着她去。”鱼秀才用手搓脸,“孩子大了,心思就多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你在家要好好教导她。”
鱼娘子讪讪的,“从来不都是你教她么?”鱼秀才想发火,瞪了鱼娘子一眼,鱼娘子连忙端着盆子换了个位置。
鱼秀才又问:“你要不探探口风,上次的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?”
鱼娘子抬起头,望着墙面,半晌没有说话。鱼秀才自知有错,也不敢多说。
鱼娘子低头揉面,嘴里喃喃道:“记得又怎样,不记得又怎样?她是你的女儿,还能把你怎样?还不如她现在这样,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鱼秀才脸上泛起一阵老红,偷偷地厨房退了出去。他现在不大敢逼幼薇,若是以前,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去的。到底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心里还是疼惜的。
鱼秀才没再跟鱼娘子说这事,早餐过后,他便出去了。不管需不需要上班打卡,鱼秀才总是准时出发,混迹于各种场所。
幼薇在床上没能躺得住,偷偷地起了床,坐在桌子旁,手抚着昨夜烧焦的桌面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大约五更二点,太极宫正门承天门的城楼上,第一声报晓鼓敲响,各条南北向大街上的鼓楼依次跟进,鼓声自内向外一波波传开。
这是幼薇第一次这么清醒地聆听大楼的鼓声。随着鼓声的响起,城内的寺院也撞响了晨钟,声音深沉而悠远,与激昂的鼓声交织在一起,混成早上的大曲,预示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这时,皇城各大门,朝廷办公区各大门,各个里坊的坊门,都会依次打开。城里的百姓开始到处走动。
晨曦透过窗纸照进来,房子里从幽暗变得明亮。鱼娘子在外面喊幼薇吃早餐,说今天早上吃的是馎饦,馎饦里放了羊肉,还加了青菜叶子。
相比起以往早中晚都只有清汤白水的日子,今日的早餐就显得丰盛。但幼薇哪敢出去,她只能饿着肚子在房子里面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