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气得笑了,“少跟我提这些糟粕的东西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“啪”,幼薇脸上挨了一耳光,鱼秀才赤红着眼,哆着手,骂道:“你这个不孝女,你竟然说老祖宗的东西是糟粕,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。”
幼薇捂着脸,她对这个父亲失望极了,瞪眼看着鱼秀才,眼睛里波谲云诡。鱼秀才看得有些后怕,回瞪幼薇一眼道:“你待怎样?”
幼薇没有作声,她待怎样?总不可能揍他吧,怎么说也是什么名义上的父亲,不能太过忤逆了。
鱼娘子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提着菜篮子,原来她刚才出去买菜去了。听到父女俩争吵的声音,她从门外冲进来,问道:“你们父女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?”
幼薇脖子一扬,脸上挂着一丝微笑,道:“没事,就是挨了一耳光罢了。”说着,她“砰”一声关了门,还下了栓。
鱼秀才更加生气,在外面历数幼薇的恶行,鱼娘子则在外面推门,推不开便敲门,喊幼薇的名字。幼薇一声也没吭,直到鱼秀才走了,鱼娘子再敲门,幼薇才开了门,站在门口道:“阿娘,我没事。”
鱼娘子伸手摸了摸幼薇的脸,叹道:“你怎么能跟你父亲那样说话?”
幼薇脸一沉,鱼娘子连忙道:“我不说了不说了,你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”
母女俩沉默地吃了顿中餐,幼薇好几次想跟母亲说说布帛的事,最终都没有开口。
餐后,幼薇回房了,她坐在桌前,拿出画稿,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手掌印,已经消了很多。
很快,她便开始埋首工作。她不是十三四岁的鱼幼薇,被打一巴掌就要死要活。她是三十岁的现代心理咨询师,情绪稳定,性格爽朗大方。
一巴掌不算什么,关键是她与父亲说开了,从此不用去那恼人的酒宴陪酒陪笑,不用顺着他们的意图写诗取悦他人。她只做自己。
如此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