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笑道:“因为怕弄错,你太像读书人,这样说呢,也是试探一下,事实证明你就是那个富商朋友。”
李近仁扬眉问道:“你是怎么判断的?”
“这个嘛,”幼薇捧起茶碗,看了李近仁一眼,眨眼笑道,“我能读出一个人的心思你信吗?”
李近仁身子往后仰了仰,一头乌发随之往后一荡。幼薇注意到,这人的头发乌黑发亮,比之一般人要黑亮很多,他白净的手指在膝上敲了敲,抬眼笑问道:“你不妨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。”
幼薇随口答道:“你在想,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自信的女孩?”
李近仁“哈哈”笑了两声,不得不承认,这女孩如皇甫枚所说的那样,明媚灿烂又聪慧可爱,这样的女孩,怎能不让人多看她两眼?
李近仁坐直身子,突然想更多地了解幼薇,于是道:“在下李近仁,字明德。因为从小性子不定,喜欢到处游荡,所以书读得并不好,有负小娘子的评价了。”
幼薇把茶碗放下,正色道:“明德君这是妄自菲薄吧,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,你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,读过的书。许多时候,我们以为看过的书都成了过眼烟云,不复记忆,但其实它潜藏在我们的气质里、谈吐上、无涯的胸襟里。你的气质里早已经藏了你读过的书,我看得很清楚。”
李近仁忍不住鼓起掌来,眼里漫上笑意,道:“难怪那家伙对你推崇备至,我看你只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啊,怎会如此聪慧?”
幼薇心道,我两世加起来都四五十岁了,走过的路,看过的世界比你只多不少。幼薇喜欢旅游,李近仁虽是走南闯北的商人,但幼薇也敢自豪地在心里说上这样一句话。
心里这样想,嘴上却道:“我是心理比较成熟的人,要不,你把我当成三十岁的人吧,或者跟你同龄,这样,我们两个好交流。”
李近仁笑了,他见过很多顺杆子爬的人,幼薇这杆子爬得比一般人还顺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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