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。皇甫枚有些担心老友的心里状态,遂对幼薇道:“我们快点跟上去吧,他这段时间情绪极不稳定,如果你觉得他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请多包含。实在是,这件事太惨烈太惨烈了,惨烈到原本任何事淡然处之的他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”
“好的,没关系的。”幼薇回道,心里却在猜测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皇甫枚用“惨烈”二字来形容。幼薇想起那本被砍得零落的书,当时她还推测过,砍书的男人情绪极不稳定。
李近仁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,幼薇和皇甫枚已经跟了上来,一个伙计迎上来道:“两位,刚刚那位郎君交待过,让小的领两位上楼去。”
幼薇道了声谢。伙计便在前面领路,当幼薇和皇甫枚跨进包间时,李近仁正摆弄桌上的碗碟,伙计连忙上前去,道:“贵客,让小的来吧。”
皇甫枚过去拍了拍李近仁的肩,问道:“还好吧?”
李近仁笑,手里不停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幼薇看得出来,她和皇甫枚进来时,李近仁思绪紊乱,摆碗只是他无意识的动作。那样子,感觉……很受伤,也什么事能让他情绪波动这么大?
幼薇不知实情,默默地在他们对面选了位置坐下来。李近仁抬头看她,“丫头,你过来坐,你离那么远,到时我们商量钱庄的事,隔得远怎么交流?”
幼薇便起身坐到皇甫枚身边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有点唐突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李近仁起身帮幼薇把碗碟摆好。
幼薇摇头,“不必担心,我没那么小心眼。”
皇甫枚道:“我坐过去,你们有事好商量。”说着走到李近仁另一侧,李近仁也不客气,和皇甫枚交换了位置。帮幼薇把碗碟摆好,又给她倒了水,然后让伙计写菜单。
一切准备就绪,李近仁笑道:“我们来讨论一下钱庄的事吧。如果这次京城之行能够让我在这里开创一片新天地,不管其他事怎样,也算是对我……有所交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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