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亲自去送吧。
马车载着李近仁走进平康坊,空气中飘浮着香粉的味道,那味道又腻又浓。李近仁忍不住掀开窗帘向外眺望,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告诉他,这是个繁华的地方,门楣上挂着的红灯笼刺激着李近仁的双眼,他窒息了一下,他怎么没想到,这是京城有名的红灯区啊。
他昨天就隐隐觉出不对,却一直没想到这个。这段时间他心思芜乱繁杂,自己有时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对事情的敏锐程度大幅下降。这可不是好现象。
李近仁的车停在一个破败而又简陋的小院前。他没有下车,而是让阿陌把车里的东西拿出去送人。
阿陌进来拿东西的时候,李近仁把身上的黑玉卡压在了胭脂水粉之下。
阿陌抬眼看向自家郎君,半天才道:“郎君,你真的决定把这张卡送给她?”
这不是一张普通卡,它象征的可是家主亲临啊。李近仁点了点头,他喜欢的女孩不应该蜗居在如此陋巷,她值得更好的生活。
阿陌垂下眼睑道:“郎君,你如今不仅仅是你一个人,你代表的是整个李氏家族,阿陌请你慎重思考。”
“不用了,你去吧。”
阿陌跳下车去叩门,过了一会儿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拉开了小院的门,她衣着朴素,但朴素的衣着难掩她秀丽的容颜。
李近仁看她和幼薇有七分相似,猜测这位应该是幼薇的母亲。
阿陌道明来意,女人很惊讶地接过东西,往马车这边看过来。
李近仁轻轻放下车帘,没让她看到自己。阿陌回来告诉他道,女人只是问了问情况,然后就抱着东西欢欢喜喜地进去了。
李近仁皱了皱眉,心里对幼薇的父母印象立刻差了不少。他掀开车帘再次打量这个小院,皇甫枚说过,小丫头的父亲是落拓秀才,这小院,确实落拓到底了,灰扑扑的围墙,比坊间的公墙还破旧,显然是多年失修。
马车载着李近仁回到三水小牍,皇甫枚惊讶地问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在他心里,李近仁巴巴地把东西送过去,起码得约佳人出去谈谈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