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民女虽然住在平康坊,但是民女的父亲是秀才,在水利工程门下做了一个小文书,母亲在平康坊做些针线活和绣活,父母只生了我一个女儿,怎么会让民女去做不知廉耻的事情?而且平康坊挂红灯笼的地方在北部和中南部,民女住在南边贫民区……”
京兆尹抬手打断她的话,“这个本府已经明了,现在本府让你解释的是打伤金吾卫的事。”
幼薇道:“尹君,民女现在说的就是原因,那个叫做陈颂的金吾卫,一听说民女家住平康坊,便以为民女是做特殊服务的,他居心不良,欲行不轨,民女出于自我保护的心理,情急之下才出手伤人的。”
京兆尹本就长得黑,听到这里脸已经阴得能滴出水来,转头问小队长,“此话可是属实?”
小队长连忙拱手回道:“卑职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陈颂眼睛被抓伤了,事情的经过并不清楚。”
“去把陈颂带过来。”京兆尹生气地喝道。
小队长连忙小跑着出去了,过了一会儿,陈颂被带了上来。幼薇见他整个左眼都被包住,也不知道是伤得太重还是故意让人包成这样,总之样子很滑稽,幼薇忍不住扑嗤一声笑出来,意识到不妥,她连忙敛了笑容,并用手捂住了嘴。
陈颂进到偏厅后,先是用右眼狠狠地瞪了幼薇一眼,紧接着快走几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手脚并用,匍匐向前,嘴里哭道:“尹君要为卑职做主啊,卑职正常行使职务,这个刁妇竟然使出手抓伤了卑职的眼睛。”
京兆尹面部严整,一点都不为所动,只是问道:“眼睛如何,有没有伤到眼珠?”
陈颂磕头道:“卑职虽然没有伤到眼珠,但上眼皮被抓裂了,可见刁妇手段歹毒刁钻,请尹君一定要严加责罚,为卑职讨回公道。”
“此女说你居心不良、欲行不轨你怎么解释?”
陈颂抬头看了京兆尹一眼,立即叫起冤来,“卑职冤枉,都是这娘子胡说八道,卑职正常行使职责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