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穿着红马褂的郐子手,露着白花花的粗胳膊胖肚子,一刀劈下来,我的血’扑扑’地往外冒。”
幼薇说到这里,谢姑姑正好又烫了一壶酒送过来,笑骂道:“这傻丫头,喝酒喝多了吧,哪有这样咒自己的?”
“谢姑姑,是真的,我时不时要做一下这个梦,监斩台上,温璋的脸黑得像锅灰……”幼薇抓住谢姑姑的胳膊撒娇说了这一句,轰然一声酒醒,她抬眼看向温庭筠。
“温璋?”温庭筠和谢姑姑同时惊叫道。
幼薇眨了眨眼,再眨了眨眼,这个梦她怎么能说出去呢?可是既然已经说了,此时只能眨眼扮萌,希望可以混淆视听。
温庭筠怎么会放过她,连忙追问道:“这个梦你做了多久了?是见到温璋之前开始做的还是见过之后做的?”
幼薇讷讷而言,“应该……大概……是见到之前做的吧。”
“之前没看过他的脸,但是知道他叫温璋,后来在你那里见过之后就看清楚他的脸了。然后,做梦的时候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张大黑脸了。”幼薇说完还等了一下,做梦嘛,做着做着就习惯了,她现在已经不把它当回事了。
所以,那次在鄠县幼薇见到温璋后脸色发白,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。
“那你可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要杀你?”温庭筠问道。古人很信谶言、预兆,幼薇时时做这个梦,说不定就是上天给她的预兆。如果能知道原因,说不定提前预防可避免。
幼薇只说“不知道”,她不能告诉温庭筠,在梦中,温璋对她的指控就是杀了温庭筠和一个女婢,好像还是一个跟自己关系很亲密的女婢。幼薇觉得,自己连杀只鸡都不敢,又怎会去杀自己的老师和跟自己关系亲密的婢女?况且她也没有婢女啊,一个良人家的女子哪来的婢女?
“你信梦吗?”温庭筠转头问谢姑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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