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委屈,这一刻,温庭筠的话却让她有一种要落泪的冲动。
温庭筠起身走出门。
韦保衡坐在幼薇身边,不禁握了握她的手。幼薇连忙收回手,嘴里道:“我没事,父亲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,他这些年受了不少挫折,也遭了很多白眼,慢慢地才变成现在这样的。”说到底,还是要怪社会不公,幼薇心里说。
温庭筠走出门,鱼秀才看到他先是愣了愣,随即讪讪道:“温助教也在这里啊。”
温庭筠是国子监助教,好呆是朝廷的五品官,鱼秀才之前还向他求救过,现在这副愠怒的样子被人瞧了去,面子上很挂不住。
温庭筠拍拍他的肩,温和笑道:“鱼兄,令爱机智勇敢,自己救了自己,有如此品貌聪慧的女儿,鱼兄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。”
鱼秀才扯了扯面皮,勉强扯出个笑来,“她哪有温助教说的那般好,这次要不是你们前后奔走,她还在京兆府狱中呆着呢。小小年纪,不知天高地厚,如此胆大妄为,哪天我们这做父母的被她连累死,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鱼秀才越说越气,想到这两天,自己先是被武侯铺的人抓去问话,后来又被京兆府的金吾卫押去问话,他觉得自己面子丢尽,一双眼睛顿时又豪横起来。
鱼娘子听得声音,连忙从房里走出来,拉了拉鱼秀才的衣袖,低声劝道:“好了好了,人回来就好,不要在这里嚷嚷了,有话进屋里说。”
温庭筠正有此意,拉着鱼秀才进了屋。
韦保衡看着幼薇,有些担心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幼薇低头理了理衣袖,一笑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,早习惯了,我出去打些酒来,父亲有酒喝就什么都不在意了。”
“我陪你去,陈韪,你过来提酒。”
陈韪应了一声,不知从哪里钻出来,往幼薇和韦保衡身边一站,高大的身子顿时盖过两人。
幼薇看了看陈韪道:“就在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