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可没放过她眼里的那缕嘲讽,道:“就算有,那也不是我的本意,但是,家里的事没有处理清楚,我绝不来打扰你。我李近仁说话算话。”
果然,她猜得一点儿也没错,李近仁也在家里订了亲,不过,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幼薇“扑嗤”一声笑了,“你不必跟我说这些,也不必跟我保证什么,反正我又不喜欢你。”
李近仁被这句话伤到了,就算他知道幼薇说的是事实,也还是严重地伤害了他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唯一一次心动的女孩,却告诉他,她不喜欢他。
剜心之言不过如此。
幼薇看着李近仁受伤的眼神,不禁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。”除了对不起外,她也没有别的可说。
李近仁却还期盼着她能说点别的,可是等来等去,却再没等来第二句话。李近仁幽幽叹道:“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一个女孩,我不会像黄巢君一样,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赤心。”
李近仁站在幼薇面前,隔着一段距离,看着她,静静地说着下面这些话: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我一定会让你看到,我才是真正爱你的那个人。”
幼薇摇了摇头,走得离李近仁远一点,假装去看黄巢追马,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近仁的表白。
鱼娘子与鱼秀才这天恰巧在家,黄巢的声音不少,她在里面听到,跑出来准备开门看看,却被鱼秀才拉住了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”
“你去做什么?女儿不过是拒绝一些狂蜂浪蝶的追逐,他们本来就配不上女儿。”
鱼秀才昨天回来的时候,看到幼薇拒绝黄巢,他心里很欢喜。见多了各地来的青年才俊,鱼秀才已经不大把黄巢放在眼里,现在哪能让鱼娘子搅和坏自己的好事?
鱼娘子旧事重提,“你之前应允过黄巢君,还催他家里人早点来提亲呢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那时我能怎么说?她那阵子不是跟我闹吗?”
“你要不做那事,她能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