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贴出来的其他诏书,下面盖着红红的玉玺印。
鱼秀才把城墙上张贴的诏书念了又念,心里有一只愤怒的野兽在咆哮,“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别人可以封侯拜相,而我却连一份正式的职位都没有。”
“李可及,他只是一个伎子,一个伎子都封了将军!”
鱼秀才在城墙下急走,他的愤怒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。
这时,朗朗的读书声在钟鼓的交错声中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。鱼秀才游目四望,在一棵光秃的梧桐树下,一个身着白色华衣,头戴幞头的书生坐在那里,正大声诵读《诗经鹤鸣》:
“鹤鸣于九皋,声闻于野。鱼潜在渊,或在于渚。乐彼之园,爰有树檀,其下维萚。他山之石,可以为错。”
“鹤鸣于九皋,声闻于天。鱼在于渚,或潜在渊。乐彼之园,爰有树檀,其下维穀。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。”
鱼秀才从书生的后面绕到他的前面,确认这个人就是前段时间被他追捧的李亿,便上前道:“原来是子安君,这么早就在此温习经书。”
李亿端坐在树下,头戴幞巾,白衣长衫,玉质天成,端的是风华绝代,气度无双。
李亿抬起头,见是一位穿蓝色直裰的中年男子,容长脸儿,白面无须,看起来倒也儒雅。
“哈哈,原来是鱼兄,今天这么早?”李亿合上经书,撩袍站了起来,眼睛在鱼秀才鬓角的白发上扫过。
鱼秀才以手握拳咳了一声,“是,在下出来得早,没想到子安君这么早就起来温习经书,真是勤奋,哈哈。”
李亿露出温润的笑容,他本就来自江南,俊美得如山中之莲六月之荷,这一笑,直如千万朵梨花自开。
鱼秀才自认年轻时也是风华无双,但跟李亿比起来,自觉逊色不少。
这李亿能有如此风华,跟他的穿着打扮有很大关系,看他身上的白衣,丝线织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