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李梅灵回过头来道:“我才不跟他做冤家呢。”
“哈,不是冤家吗?”
“阿娘说,她跟阿耶是冤家,我才不跟他是冤家。”小女孩对黄巢仰了仰脖子,一副看不上他的样子。
黄巢端起酒杯喝酒,李可及怕再次开吵,连忙向他敬酒。
王文木站起身来,端着酒杯面向众人,道:“我们当初一起长大,只有阿及最有出息,这杯酒我要敬他,一是表示祝贺,二是号召大家向他看齐,来,阿及,哦,不,从今往后我们要称你李将军,来,李将军,走一个。”
李可及摇了摇头,唇往上弯了弯,举杯和王文木相碰,道:“叫阿及我觉得亲切,叫李将军,太生分了,我不喜欢。来,大家一起,一起走一个,为了我们的友谊。”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幼薇举了举杯,抿了一小口酒。她刚坐下,李梅灵便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幼薇笑了起来,眼睛不经意地落在黄巢身上,黄巢几乎可以肯定,小丫头刚刚在幼薇耳边说的一定不是一句好话。但他一个大男人,岂能跟个小丫头片子见识,遂只装不知道。
这酒一直喝到下午方散,幼薇三人告辞时,李梅灵坚决要跟幼薇走。李可及不放心,只好跟着马车一路到了幼薇家。
王文木回到家里,朱大婶告诉他,说朝廷发来征兵文书。王文木拿起文书,却发现这次征兵的人数比以往要多得多。
“事情是不是难办?”朱大婶问道。
王文木一手扶在眉骨处,沉吟片刻后道:“倒不是难办,我大唐男儿向来崇尚建功立业,拿着这文书只要在坊里详细说明情况,一定有人积极响应。但是,今时不同往日,在大唐初建时,国力强盛,无论你跟谁打,可能也就是端着枪巡视一番,那些夷人远远地就被吓跑了。仗打赢了,还有军功封赏,瞬间从平民跃升为官家。是以人人争命。”
“如今我国国力衰微,外有周边小国不时侵扰边疆,内有各方势力扯大旗兴兵作乱。马革裹尸、为国捐躯说起来荣耀,可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