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显露出来了。
一餐团圆饭吃得没滋没味。饭后,李近仁与母亲弟弟交谈数句,便各自回房了。
杨老夫人自有丫鬟芸姐儿等人照顾,李近仁身边只跟着一个阿陌,形单影只。走出大厅,阿陌给他披上了白色的长披风。
“郎君,今晚天气变冷,你要保重好身体。”阿陌难得地说了一句贴心的话。
李近仁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他清瘦了很多,一场大病下来,脸上原有的一点丰润不见了,脸颊清减,整个人沧桑了不少。
杨老夫人最近倒是没有提结婚的事情,李近仁要的就是她没有机会提出,这样,既不伤母子情分,也全了他的心愿。
天上下起了大雪,李近仁正走在回景仁苑的小路上,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静静地站在那里,幽幽叹道:“不知道长安是否下雪。”
阿陌知道他这是思念长安城的某个人了,心里不觉叹息,郎君做了这么多,那人毫不知情,而且,在回扬州之时,她分明没有爱上自家主子。
“郎君,这样做值不值得?值不值啊?”当李近仁吩咐他做那件事的时候,阿陌当时连声问道。
李近仁淡淡道:“没有什么值不值得,我只是在努力追求我想要的东西,就像当初家里并不富裕时我想追求财富一样。你看,家里现在好起来了。”
过年了,所有人都大了一岁,小娘子也该及笄了吧。阿陌提醒李近仁道:“过完年,小娘子就快要及笄了,郎君如果真的那么喜欢她的话,应该赶在她及笄前向她家提亲才对。”
“你说得对,可是这边的事没有那么快处理完。”
“郎君写信给皇甫君吧,让他关注那边的动静。”阿陌道。
“没用。”李近仁道,“如果订亲,他还能阻止不成,所以没用。”
“所以呢,郎君到底怎么想的?你觉得你把这边处理好了,她会一直在那里等着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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