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李近仁笑笑道:“娘,这句话的意思是,最不孝的是没有对长辈尽到应尽的责任,不是没有后代的意思。”
“你指责娘说错了?”
“不敢。”
“明天去不去商议婚期?”杨老夫人怕儿子犟,索性又加了一句,“你若不去,娘就再饿一天,看你娘能饿多少天?”
李近仁无奈道:“听娘您的安排。”
杨老夫人开心起来。
李近仁起身走到门外,对守在外面的芸姐儿吩咐道:“给老夫人端一碗刚熬的粥来,她想喝粥。”
一切安好,杨老夫人也觉得饿了。李近仁重新走回床边俯身问道:“娘,要不要帮你请个大夫来看看?毕竟耗了一天了,身体吃不消。”
杨老夫人抓起身后的枕头又要拍他,被李近仁抬手抓住了,他含笑道:“娘,其实偶尔饿一天可以清清肠胃,你说是不是?”
杨老夫人真是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,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,什么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自己这么一通闹,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,偶尔斗斗气。
“但愿你媳妇能治得住你。”杨老夫人不服气地叨了一句。
李近仁打了个响指,高声道:“都进来伺候老夫人。”外面应了,李近仁又道,“娘,那儿子先告退了。”
李近仁走了。
芸姐儿、金哥儿、八角都进来了,麦芽儿去厨房端粥去了。芸姐儿走到老夫人床边,又转身看了看门边,确认李近仁走了后方轻声道:“老夫人,大郎已经走了。”
杨老夫人伸手要芸姐儿扶她起来,嘴里道:“唉,生了个这样的儿子,迟早要被他气死。”
杨老夫人从床上起来,金哥儿扶着芸姐儿扶她去桌边坐,八角把凳子搬好。杨老夫人在凳上坐下来,心里渐渐生出不安来,“明德从小到大都固执得很,认定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这一次这么轻易就妥协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