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养实在不配一提。”
女子欣喜地望过来,见幼薇身高体长,姿容靓丽,更是添了喜欢之意,走过来对幼薇拱手道:“多谢妹子路见不平,仗义直言,我叫国香,请问妹子芳名。”
幼薇低头看自己的穿着,青衫长袍,她怎么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女子之身?正纳闷之际,国香走过来低声道:“你这掩耳盗铃的装束,只能骗过眼瞎之人,哈哈。”
国香豪爽,很中幼薇之意,不过片刻,两人已经打成一片。原来国香本是广陵人氏,来京城寻人不着,身上盘缠耗尽,便准备打道回府。
幼薇看她说到寻人时脸色绯红,心中了然,问道:“姐姐莫非寻的乃是心上之人?既是来寻,当知道他住在哪里才是,怎么会遍寻不着呢?”
国香羞愧道:“说来惭愧,其实我与他只一面之缘,可是一面之后,我便辗转难忘,听说他到京城去参加科举考试,我便背着父母偷偷逃了出来。”
幼薇惊诧,不说别处,单说京城长安,金吾卫,神策军,再加上守在各片区的武侯,简直织成一张张密密的网,她是怎么混进长安城,在长安城内又是怎么躲过这些人的抓捕的?
国香掩嘴笑道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至于是什么妙计,国香不肯细说,幼薇便也不再问了。
那个调笑国香的男子,见国香不理他,跑来陪幼薇说话,他便抓耳挠腮地蹭了过来。
幼薇眼睛扫过此人,尖嘴猴腮,一双眼睛溜来溜去,看着就不像个好人,但应该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。
男子被幼薇目光这么一扫,心里怵了一下,竟有种被人里里外外看透的感觉。他慢慢地溜到亭子边,纵身一跃,就蹲在栏杆上了,双手还不停地挠头,那样子活像一只六耳猕猴,眼睛一下一下地瞄向幼薇。
幼薇向他招手。
男子喜不自禁,灵活地从栏杆上跳下,满面笑容地来到幼薇面前,“小娘子叫我?”
幼薇笑道:“正是,我这人相面很准,我觉得你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