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这不是开玩笑么?
话说郑老爷子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?这还得从张直方说起。张直方为人爽直,看起来挺不着调的,但事实上,这人才是真真的聪明之人。这样一个聪明人在长安驿遇到了仓惶外逃的幼薇,以他的性格他不怀疑?既然怀疑,还不回长安来看个究竟。
这一看不要紧,果然有情况,当得知幼薇的通行证是郑老爷子帮忙办的,他便直接派人告诉郑老爷子这件事,而且还说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郑老爷子若是不肯管,他张直方定然出手,他可不做那忘恩负义之人。
言下之意,郑老爷子若是不一管到底,便是忘恩负义之辈。
这可真是,是可忍孰不可忍?
郑老爷子听来人一说,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,明知道张直方用的是激将法,他还不得不扶着鸠杖去了县衙。
所以,李亿还没把这事捅到衙门的时候,县令韦保殷已经通晓此事的来龙去脉。李亿来衙门报案后,韦保殷唯一做的事情就是,与他虚与委蛇。口里说一定追查到底,行动上却毫无作为。
李近仁急吼吼地拉着皇甫枚要去幼薇家,皇甫枚问道:“你这么急躁地过去,到底是希望他们把人找回来,还是不希望他们找回来?”
李近仁退回茶几旁,想了想道:“当然不希望她被找回来。”幼薇若是被找回来,那就得做李亿的妾,小丫头想尽千方百计逃走,为的是什么?被抓回来做妾吗?
皇甫枚打了一个响指,“那你紧张什么?”
“对,我不应该紧张,我应该担心的是她在外面的生活,我要尽快找到她才是。”李近仁并非没有头脑,只是关心则乱。
“你可以通过你的方式去找她,找到了也不能让她父母这边知道。”皇甫枚又道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李近仁在茶几旁坐下来,慢慢恢复了冷静,他开始思考要怎样才能找到幼薇。
李可及本是要参加幼薇的及笄礼的,却因为皇帝时时要带他在身边脱不开身。等到终于有时间去补礼的时候,却发现幼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