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选择的路,跪着也要把它走完。
院主人的开价竟然不高,比幼薇的预算只多了一点点,这虽然有些奇怪,但幼薇也没有多想。虽然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落很浪费,但幼薇愣是义无反顾地把这房子给租了。
交了一个月房租,身上所剩无几,押金是交不起了。房东与国香很熟,国香说明情况,他表示只要帮他打理好小院里的花圃,一切都好说。
昆叔见幼薇已经安顿好,便执意要离开。幼薇有些担忧,毕竟长途旅行,他一个老人家跋涉这么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。
昆叔却说自己身体健康得很,而且,长安城里只有主子一人在家,他也甚是担心。
幼薇觉得昆叔说得情真意切,也不好再阻挠。于是进屋找来笔墨纸砚,匆匆写了两封书信,一封带给温庭筠,一封写给薛裒徐光绵戚威三人,告诉他们自己一切安好,勿念,还有,有事写信。
这个“有事”掩盖了幼薇多少婉转心事。网络时代,有什么事一个电话一条短信,即使相隔千里万里,信息瞬间传达,什么蕴藉风流,都被拆解得无滋无味。但是在古代,信是个好东西,文字的表情达意充分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,品评文字,可缓解相思之意,慰藉孤独的灵魂。
所以,有事多写信。
幼薇把信交到昆叔手里,婉转心事不能言,只能嘱咐昆叔一路上注意安全,又把身上剩下的所有钱都拿了给昆叔。若不是昆叔走得急,幼薇绝对要把手里的最后一匹布兑换成钱给他。
昆叔推辞不掉也便收下了,然后驾着马车走了。
望着路的尽头,幼薇有一种她和长安就此割裂的心痛感。
国香来到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走,带你去吃饭。”
幼薇才“啊”地一声叫起来,捶着自己的脑袋说:“为什么我都没想到留昆叔在这里吃饭呢?我怎么这么蠢?”
国香拉下她的手道:“别这样,吃了饭他也还是要走,你阻止不了的。”
&n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