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笑来,“三娘今天打扰你了吧,一早起来就嚷着要去你那里去,这孩子也是,自从回府后,也没个正经朋友,以后可能要缠着你了。”
幼薇连忙道:“不打扰不打扰,三娘那么清纯可爱,我喜欢还来不及呢,哪里会嫌她打扰?”
刘瞻背着手从桌案后走出来,道:“我就是想着你们年龄相当,能玩到一块。今天下午去我家,你干娘请了裁缝来,做几件衣服在你们结拜的仪式上穿。”
干娘啊,她竟然称刘夫人干娘,这么说,刘瞻就是她干爹了!她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,让史君大老爷如此关照她?
幼薇一念未了,就听刘瞻道:“我家夫人向来贤惠,只是这两年来因为一些事情她记在心上,无法释怀,有些事做得不那么好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这有些事无法释怀,自然是指刘瞻瞒天过海把女儿带在身边养的事情。重要的是,那个女人已经死了,刘夫人连找人吵一架发泄一下的机会都没有,还得时时面对丈夫慈爱无比地看着情敌的女儿,幼薇觉得,刘夫人的心里一定时常像被蚂蚁啃噬一般难受。
幼薇在这样的事上自然不好置喙,只能垂头恭听。刘瞻叹了口气,背着手出去了。
幼薇来到自己桌案前,开始处理桌上的工作。幼薇做事很认真,一旦沉浸下去,就心无旁骛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突然,一道声音在头上响起,“鱼掌书记。”幼薇吓了一跳,抬起头来,就对上李郢那双老成的眼睛。
“李参军找我有事?”幼薇连忙站起来,恭敬地问道。
李郢退开两步,对幼薇一抱拳道:“我是来代我家夫人对你道歉的,这次她做得太过分了,我已经严厉地批评过她,还请掌书记大人大量,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幼薇没有作声,只是看着李郢,李郢抱拳抬头看她,幼薇脸上露出一个笑来,“我不妨再写首诗给你,李参军拿回给你家夫人看即可。”
“那就谢过掌书记了。”
幼薇手边有现成的笔墨,她拿起笔,一边写一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