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李亿笑着施礼,“这我可不敢当啊,端公不还有史君吗?史君仁义待人,他若是高升,必定望不了与他一起共进退的人。”
虞羲贞见刘玲珑也在,连忙道:“那是那是。听你家夫人说你明天就要启程赶往京城了,可要多保重,我家夫君因为明天还得衙门里画卯,就不来相送了。”
很明显,这女人见状元郎在此,过来攀附的。说完这话,虞羲贞转目,仿佛才看到幼薇一般,掩嘴笑道:“前些日子可被一些传闻刷新了耳目,鱼掌书记,上面的诗不是你写的吧?”
说完不待人接话,又笑道,“其实是鱼掌书记所写也不出奇,毕竟她还给我夫君写过‘自惭不及鸳鸯侣,犹得双双近钓矶’呢。这些玩笑话我们也不放在心上。只是掌书记这次玩笑开得可大了,竟然是,忆君心似西江水,日夜东流无歇时。只是不知道此君是哪君,我觉得就算是子安君也不出奇啊。”
所以女人这种生物莫要轻易得罪,幼薇只不过开了一个玩笑,且在她生日宴上做了澄清,却还是被她一直记着,不时拿出来奚落几句。
国香知道,虞羲贞一直针对幼薇,见幼薇淡然不语,正想冲上去抢白一番,被幼薇轻轻拽住了胳膊,“看我的。”
国香于是收回迈出去的脚。幼薇其实从来不弱,她在该出手时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
“看到这首诗嫂夫人应该高兴才是啊,毕竟你看得宝贝一样的夫君起码在我这里并不抢手。没错,我是有思念之人,这个我从来不忌讳也从不隐藏,爱一个人是一种神圣的感情,我不害怕被你们知道。”
虞羲贞饶有兴趣地道:“是吗?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幸成为鱼掌书记的心头之好呢?”
这话一出,不光李亿左名场国香望向幼薇,就连左氏夫妻都不禁侧过脸来,刘玲珑握了握手里的篮子,其他离得近的人家也都望了过来。
显然,虞羲贞过来闲谈,周围人表面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但实际上谁都竖起耳朵在听。
幼薇淡然道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