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若是旁的事,我怎么着也得遵长史之令,但是事关名誉问题,长史可有想过,此后,鱼幼薇该如何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?此事若是私下解决,长史无异于谋人性命。”
刘瞻听后默然不语。他就算再溺爱女儿,却也不得不考虑李近仁说的话。刘瞻看向场中的女儿,心里一阵抽痛,他在努力为她涡旋,找幼薇陪罪,找左名场谈话,找李近仁想办法,可是她做了什么?或者,自己根本不该让她与幼薇结为姐妹。刘瞻的目光转向幼薇那边,幼薇却转头看向别处。
这年头,女人的名誉大于天,今天,幼薇若是坐实了勾引的罪名,日后她走到哪里都得接受耻辱的目光。
刘瞻叹气道:“罢了,问清楚也好。”说着,他最后看了女儿一眼,然后便转身,向后隐去。
刘玲珑心头笼上恐惧,尖叫道:“父亲,你不要走,你帮帮女儿,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。”
然而,不管刘玲珑怎么叫,刘瞻却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李近仁“啧啧”着看向刘玲珑,“你父亲已经走了,你再叫也没有用,不如说说,你做了什么,怎么引得这个疯女人打伤你的夫君的吧?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刘玲珑大叫道。
“没有。”李近仁眼睛看向裴子瑜,“裴氏,你怎么说?”
裴子瑜道:“就是她,今天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,她派人来告诉我,我夫君离开扬州时在鱼贤令那里过的夜,说是鱼贤令勾引的。”
幼薇冷笑道:“你不为你的智商捉急吗?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要是想做你那什么夫君的妾,在长安就可以,犯得着到扬州来犯贱吗?”
裴子瑜怒道:“谁不知道我家夫君清朗俊逸风度翩翩,也许你见我家夫君龙章凤姿见色起意了呢。”
幼薇冷哼一声道:“那是你以为罢了,在我眼里,他跟茅坑里的屎差不了多少。”
李近仁咳了一声,提醒某个跑偏的女人,对刘玲珑道:“对裴氏的话你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