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道:“绿翘,你觉得你家郎君是个什么人?”
绿翘歪了歪头,“我家郎君?阿姐为什么要这么问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幼薇刮了刮绿翘的鼻子,“放心,不是怀疑他是坏人,只是他的同窗杨继先,就是那个县令,他说你家郎君有可能会从战场走向朝政,我看他平时挺不耐烦政治的,所以想问问你。”
绿翘道:“郎君走朝政之路不好吗?阿姐不喜欢主子从政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幼薇觉得自己说不清楚,好像从政也没什么不好。从小到大,父亲就希望她像上官婉儿一样,能在朝堂上有出头之日。可惜,父亲一直没有找到门路让她进入朝堂,只得带着她到处炫耀她的文采,满足他低廉的荣耀感。
“可能习惯了他是商人吧。”
绿翘道:“老夫人常常感叹说郎君是读书的料,偏偏要走经商之路,让人瞧不起。如果他能从政,我想老夫人是最高兴的。”
“呃。”官宦之家看重权位吧,何况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,士农工商,商人的地位始终是排在最末等的。
只有她这个现代人才会觉得做官和经商没有什么区别吧。
“你说得对,从政也没什么不好。”至于他经商是不是另辟蹊径,别有所图,又有什么关系呢?
幼薇不再纠结,开开心心地让绿翘耍剑给她看。
绿翘抱怨道:“郎君和阿陌还不回来,没人指导我,我这一个月感觉都没进步。”
“快了快了,很快就回来了。”幼薇嘴里说着,心里计算着,总归是这两天到家吧。
然而事与愿违,两天后幼薇等到的还是一封信。信中写道,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,如果有什么事,可以找节度使帮忙。并说他会写信给节度使,请求节度使照顾幼薇的生活。
这次,幼薇真是出离地愤怒了,一次两次,这个男人把她当什么了。不回来就不回来吧,偏偏写一封这样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