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我一定会长长久久地对你好,我们不必把它放在心上。”
李近仁声音温柔,极尽耐心,但幼薇比较激动,她说:“我是不在意,可你们古人不都很在意什么谶言谶语的吗?我才不相信你心里真的不在意?”
李近仁抓住她语言中的漏洞,道:“什么古人今人,我很老了吗?”
幼薇心里一突,笑起来,“不老,只是相对我来说,你就是个小老头,古人。”幼薇的解释勉强说得通,李近仁本意也只想把话题绕过去,所以谁也没有在这句话上过多纠结。
车上,李近仁始终拉着幼薇的手,让她感受到他内心的温柔。幼薇沉静下来,开始从那句签文调动起来的情绪中跳脱出来,审视自身,发现真正在意的其实是自己。
为什么如此在意?
因为害怕失去。
因为觉得李近仁够好。
因为除了他自己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。
人都是自私的,这么好的男人,当然不想失去。幼薇把头靠在李近仁肩上,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,这可不是好现象。
一个女人,最大的资本就是自己,当爱一个人的时候,可以全身心不遗余力地去爱,当想要离开的时候,也可以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李近仁抚摸着幼薇顺滑的头发,心里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。正如幼薇所说,他对签文、谶语这些东西并非完全不信,两个人抽到同一支签,太过巧合了。而且签文也太是奇了,前两句说,珍惜眼前人,后两句说,你们两个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李近仁的手从幼薇的头上滑到背上,带着安抚人的力量,幼薇在他的抚慰下竟然睡了过去。可能昨天晚上太累了,早上起床后又是一通奔走,现在终于抗不过了。
看她睡颜,粉红脸颊像婴儿的脸,粉嫩嫩的,闪着莹润润的光华。李近仁很想亲上一口,不过对面坐着绿翘,他便只用手碰了碰幼薇脸上的绒毛。
绿翘没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