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想着,可能是你钱庄刚开拉来的大生意,于是,我们就把课税交到了户所的那个账户,把专卖税交到了你指定的账户。”
李近仁真是越听越听不下去,他明白过来,他和掌柜的之间信息不对称,于是被人狠狠摆了一道。也是,当时离开得匆忙,没有把所有人都聚起来说清楚,为什么把所有的商税交到他指定的账户,而且,因为各种原因,他也不想明明白白地告诉掌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至于挖坑让他跳的,除了刘瞻还能有谁?
看着李近仁一言不发,三叔有些迟疑地问:“是不是出了错子,但我们去钱庄问过,户所给的账户就是他们开的。”
李近仁拍拍三叔的肩道:“三叔,麻烦你给我所有的店子送个口信,所有的商税这个月暂时不交,等我的消息。”
三叔问道:“是不是出了错子?这不能啊,我们当时都问了的。”
“没事,没什么错子。”李近仁说着,就带着幼薇从店里退出来。
幼薇道:“所以,刘瞻又给我们摆了一道,这个老狐狸。”
李近仁看了幼薇一眼,然后抬头看天,看了一会儿笑道:“真是一只老狐狸。”
“我们找他把钱要回来。”幼薇道。
“要不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能要不回呢?明明是他在戏弄我们嘛。”
李近仁看幼薇那样子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于是道:“要不,我们去找他问问?”
“去呀,怎么能不去?”幼薇恨不能马上去找刘瞻要回自己的钱,而且,若是猜得不错的话,交课税的钱远多于交专业税的钱,这不白白地损失了一大笔嘛。想想就心痛。
李近仁却道:“算是不错了,还有三百多万,要是他们把所有商税都交到户所的账户里,你去太原一年回来后账上还是个蛋呢。”
毕竟,那可是掌柜的专门跑到户所拿的账户,真是没全部打到那个账户去已经很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