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恍惚失神。
“这点就承受不住了?”
蓦地,血佛的声音将唐希言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。
这时他才发觉体内有两股异样的能量如太极磨盘般分担压力。
“北山三妖,原来是靠这样的方式来抵挡镇压。”唐希言心中升起明悟。
合三为一,以血佛作中枢,古尸及海蛟消磨分化,形成完美而另类的阵法。此时,如果他将妖力嵌入到这股循环当中,所受到的压力又能减轻一些。
“如果不设身处地感受,希言无法想象三位大圣竟是在如此恐怖的压力支撑了数百年。”
唐希言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,他说:“请两位大圣在忍耐片刻,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离开,享受外面自由呼吸的空气!”
“自由呼吸的空气。”
许是说到痒处,即便以古尸淡漠残暴的性子亦不禁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哈,你小子很会说话嘛,要不要做我的子嗣,没有寿命极限的哦!”
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咬一口。
“希言会认真考虑的。”唐希言仍是这套说辞。
“你先驯服海蛟的力量。”
这时,血佛翘起憨厚福气的笑容,双眼如弥勒般眯起,意有所指道:
“接下来有你需要出力的地方。”
“知道了,大圣。”
若说唐希言对三只大妖当中对谁最为忌惮,自是血佛无疑。
这家伙,
拜的不是佛,而是自己的欲望。
……
……
太阳高照。
钜鹿县一如往常。
人们早起上班,公路车水马龙,大街小巷里人头攒动,高楼大厦的玻璃映着霞光。
生活似乎没什么不同。
可好像又多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变化。
看似平静的表面下,一股汹涌的暗流正准备随时倾覆起滔天巨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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