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,弗拉德对卫兵沉声道。
“敌人即将兵临城下,马上召集所有高级军官,我有事情要宣布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“该死的,明明都快要打仗了,为什么我还要来伺候这些地沟里的臭老鼠?”
“你问我我特么问谁?再说了,看守地牢总比死在战场上要强,
别睡了!说你呢白痴!吃饭了,该死的臭虫们,接受老子的恩赐吧,别嫌臭,过期不候!”
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让凯尔文睁开了仇恨的眼睛,眼前的环境还是潮湿又阴暗的地下监牢,深绿色的苔藓和菌斑生长在粪便和尿液附近的墙皮上,成为了老鼠和臭虫的食物,
即便是走廊里熊熊燃烧的火把也没办法驱散周围的黑暗和冰冷,发自灵魂的恶臭强暴折磨着每一个人都嗅觉系统,摧毁着幸存者残留的生存渴望。
在这里有无数具冰冷残缺的尸骨,
这里是布鲁斯特堡最令人绝望的人间地狱,却一直都在折磨着一群无辜之人的灵魂和肉体。
卡斯托耳,在瓦洛兰语义中表示‘不得救赎者’。
这里的囚徒,全部都是可怜而又可悲的卡斯托耳。
包括被夺走新婚妻子的自己。
在这里,卡斯托耳甚至不如一只老鼠,至少老鼠还能拥有自由之身,随意出入牢房。
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一条瘸腿,双手被枷锁束缚的凯尔文蹒跚着来到牢笼栅栏旁,用手拍着牢笼。
即便是身处地狱,即便是已经失去了一切,他也不想死。
死了,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。
“求,求求,大人,给我,食物……”
囚徒如火焰一般灼烧的干燥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,终于是说出了唯一能让自己活命的话。
“嘿嘿,原来是凯尔文大人在说话,我还以为是老鼠成精了。”
“老鼠?你也太高看这个家伙了,就算是老鼠也比他活的舒服吧?”
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什么攻击性,牢笼外的守卫又继续道。
“凯尔文大人,恐怕你不知道吧,你的新婚妻子梅甘被塔特尔大人玩腻之后就丢掉了,为了看望你,梅甘小姐居然答应了我们的条件,自愿跟我们几个一起度过漫漫长夜,
嘿,我们可是答应过她,只要她能坚持一个月我们就把她放进来看你一眼的,距离这一个月还有两天的时间,在此之前你可不要死了,不然我们也不好向梅甘小姐交代,
毕竟下个月还得指望你来帮我们感动梅甘小姐,找娼妇还要我十五个铜币,康慨善良的梅甘小姐可是从来都不要钱的……话说那表子技术是不是越来越好了?连番攻势下,连我都撑不了三分钟……”
在地牢守卫的羞辱中,凯尔文紧咬牙关,双眼充血仇恨地看向地面,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,长指甲刺破污秽的血肉,
此时此刻,肉体上的疼痛跟心里的痛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>> --